2009年4月29日 星期三
2009年4月20日 星期一
20090413撒烏瓦知部落與信仰觀點 部落張進財牧師分享
部落中最年長的是78歲,最年輕的是54歲,年均是66歲。沒有家的他們暫時棲居公園,在公園張搭帳篷。夜晚最是難過,老人家們切切低泣。張進財牧師不斷告訴老人家:「上帝不會拋棄這個部落,上帝與部落同在……主是復活的主,我們不該哀哭」藉由每週五晚間的禱告會,用禱告來化解老人家的憂傷。
面臨不公義與屈辱,面臨到部落一手打造的家園遭公權力的強暴,張牧師冒著退休金沒著落的風險,選擇抗爭之途(按照台灣長老會的制度,一旦起訴,就不再提撥退休金);於是一位退休的牧師率領著一小群年逾半百的阿美族人,向政府表達原地續住的訴求,捍衛原住民就地居住的權力。
河畔旁的牧人中心
每當大溪附近的城鎮哪裡有原住民的豐年祭,就有張牧師的身影。他把沒有在聚會的信徒,有的還是他之前在台東牧會時認識的,一一抄下聯絡方式,一個一個打電話拜訪,將迷失羊的尋回。四年前「牧人福音中心」成立,依傍著大漢溪,就在河畔禮拜,而每月信徒們小小的奉獻,則透過台灣世界展望會補助桃園一帶清寒人家。
壓傷的蘆葦,他不折斷
上帝不會拋棄這個部落,「壓傷的蘆葦,他不折斷,將殘的燈火他不吹滅;直到他施行公理,使公理得勝」(太十二20),上帝回應了張牧師的禱告。
三鶯部落自救會顧問江一豪以及人民火大聯盟王秋月非常詫異,抗爭訴求沒有多久很快就有圓滿的結果,真是幸運。
奇妙的事發生了,原民局發現他們的原居地根本沒有人申請,而且屬於中央管轄,桃園縣政府無權干涉,趁此機會申請取得合法的保障。目前還在申請中,同時部落的人們也開始做家園重建的準備,也請大家繼續為了撒烏瓦知部落代禱!
2009年3月3日 星期二
0223禱告會分享
為這個土地,阮誠心祈禱,願主的活命,若光全地遍照;
這禮拜是我第一次在祈禱會領詩,我會的台語詩歌不多,因此很早就決定要帶這首詩歌。我大學第一次聽到這首歌時,覺得很好聽、很感動,於是有段日子,常常在宿舍九樓的陽台,望著台南市的街道,為這個城市禱告。晚上特別容易從人家窗口透出紅紅的神明桌燈,像迷失的心在閃爍,於是我虔誠地祈禱,願神的真理臨到他們,願貧窮和悲傷離開他們。但是,我卻沒真正關心過什麼,我不知道他們在神明桌前祈求的是什麼,報紙的地方版瞄也不瞄就翻過去。現在想想,那時的我,追求的只是信仰的浪漫吧(甚至浪漫到沒察覺自己某種程度已將自己的信仰儀式化了)。
思豪傳道這禮拜分享的信息,正好就點出我們信仰裡常出現的假宗教現象。他引用士師記十七章6~13節,在以法連山地,有一個名叫米迦的人,他接待一個利未人長期住宿,只因為對方是利未人,就將他奉作祭司(祭司的條例除了是利未人,還必須是亞倫的後裔),供他吃住,還一心以為耶和華必賜福與他,因為他家裡有一個祭司。米迦以為只要虔誠地供養一個祭司、敬拜一個神像,就可以得到神的賜福,這無疑是一種假的宗教、信仰的迷幻藥。
再誠心的祈禱,若帶不出行動,也是枉然。當我們說,願神的國降臨,我們盼望的是一個「人若餓了,就給他吃;渴了,就給他喝」的國度;當我們說,「願貧窮和悲傷離開咱的心中」,我們要先了解別人的貧窮和悲傷,感同身受,也才會知道那盼望和喜樂,是多麼迫切與真實!
2009年1月1日 星期四
[樂生祈禱會]2008/12/29年終感恩聚會(二)
豆豆說,很想念琇琴阿姨。琇琴阿姨自從十一月心臟開刀以後,就住在新院區了,禱告會從此少了她的身影,豆豆說以前總在聚會結束後陪琇琴阿姨回貞德舍,現在少了這個步驟,總有種失落了什麼的感覺。我也記得每次聚會要開始時,其宏都會說:「好!搵(我們)開始今天的祈禱會。」以前琇琴阿姨總會反射動作地糾正其宏:「咱(音:爛,我們)。」但是現在都沒人提醒其宏了。
仰中說,禮拜一早上,當大批警力和工程人員強制進入樂生架設重圍籬,只有他和阿烈及幾位阿北在場,他們攔也攔不住,只能把被剝奪的過程拍攝下來。高大的仰中最後兩句話語帶哽咽:「我不希望看到我愛的人受傷難過……」我又想起了坐在我身後失神落寞的藍阿姨的臉。
神的道路,高過人的路;神的意念,高過人的意念。
祂的心裡有藍圖,祂的時間不錯誤,一步一步,帶領你前途。
祂立大地的根基,祂讓雲彩空中漂浮,
是祂創造生命奇蹟,是祂應許照顧賜福。
神造萬物各按其時,耐心等待必要歡呼,啊──耐心等待要歡呼。
2008年12月30日 星期二
[樂生祈禱會]2008/12/29年終感恩聚會(一)
文/小龜
昨晚聚會結束後,我去和阿添北講話,問他有沒有收到外套和圍巾毛帽,告訴他那是網路上很多關心阿北阿嬤的朋友們募集來的,有從屏東寄來的、有從山上寄來的,還有從國外寄來的喔!阿添北聽得瞠目結舌:「妳說他們看電腦上面寫的啊就寄來給我們喔?」是啊,有很多朋友希望阿北阿嬤有一個溫暖的冬天。「蛤~這麼多東西要花很多錢吧?」「確定每一個阿北阿嬤都有嗎?」阿添北先是擔心讓大家破費了,然後擔心是不是每個人都收到溫暖的禮物。這些阿北阿嬤,總是最後才想到自己。
後來阿添北講到自己不是個好基督徒,童年那段乖乖上教會的日子隨著痲瘋被發現而終止了,他又講起教會空盪盪的長椅只坐他一個人、全村的人都怕他的那些故事。我很想告訴他,上帝看一個人是不是好基督徒應該不是看他有沒有乖乖去聚會、有沒有演過聖誕劇、參加羅馬拼音比賽有沒有得名,但是這些我沒說出口。我第一次主動伸手去拉阿添北的手,告訴他:「阿添北,我們不怕你。」阿添北愣了一秒,然後大笑,用他兩個手掌極其寶貝地包住我的手,說:「我知影,我知影。」然後,他竟然張開雙臂,邀請我給他一個擁抱。我被阿北邀請給他一個擁抱耶!那一瞬間,奇怪地我反而覺得自己被接納了!我毫不猶豫地傾身向前擁抱坐在代步車上的阿添北,給他拍拍,他也給我拍拍。
* * * * *
最近幾次禱告會,湯杯杯都會來參加。我其實有點怕他,因為他那副超黑的墨鏡完全遮蔽了他的眼神,看起來超酷的,我只敢對著他傻笑。昨晚他的一番話,卻讓我印象深刻。
「很多人覺得我不太搭理別人,好像不是很好相處的樣子,我告訴你們,我就是。為什麼呢?因為我得的這個漢生病(痲瘋),讓我被討厭了幾十年!幾年前有一個台大來的年輕人,幾次來找我,我都不太理他。有一次大熱天,他看我車籃裡有一瓶礦泉水,問我可不可以給他喝水;我告訴他不可以,那個是我喝過的,我有漢生病。沒想到他竟然說他渴死了,就直接拿起我的水瓶喝了起來。那時候我才相信,儘管看起來全世界的人都怕我,但應該真的有人是不怕我的。
過去那麼多年的傷害,傷口不可能馬上癒合;但是,明年我會跟你們更親近一點啦!」
* * * * *
我很想跟阿北阿嬤說對不起,也很想說謝謝。對不起,因為我以前以為痲瘋病患只在聖經裡,也以為痲瘋會傳染;對不起,我太晚關心樂生,太晚來愛你們。謝謝,因為你們原諒我們多年來的無知,儘管傷口還隱隱作痛,卻已經準備好要愛每一個踏進樂生的人。
藍阿姨被迫從貞德舍遷離後的第一次禱告會,在怡園,新貞德舍。記得那天阿添北說,以前的貞德舍總是學生們進出之地,藍阿姨的廚藝不知餵養過多少學生。今後的樂生、新貞德舍也還是像鳥巢一樣,你們就像小鳥飛出去上課上班,但是天黑了、累了,總是會回來,因為樂生是你們的鳥巢。新貞德舍的大家長藍阿姨也聽得點頭微笑。
我和室友雨漣算是很好客的,家裡不時有人來吃喝借住,不論我的朋友、她的朋友,最後常常變成我們共同的朋友。但是我們誰也不敢說我們家是鳥巢,因為講這樣的話是要付代價的,你必須隨時敞開,有寬闊的胸懷,有夠用的愛,甚至要有幾分自信才行。雖然我來不及在貞德舍吃上一頓飯,卻知道藍阿姨和阿添北講這話,一點也不牽強。
(本文轉載自一家五口)
該如何追尋那光?
歲末年終,想說的話很多,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好僅以此文獻給關心、參與祈禱會的各位。
良哲 2008.12.30
〈該如何追尋那光?〉
陳良哲,2008/9/25,刊於新使者No.108(2008/10/10)。
親愛的J. C.,收信平安,
許久不見,不知妳近來如何?是否仍保有年少的熱情,而忙於各種服事呢?我已離開教會好一陣子了,很難想像吧?
還記得年少的妳我,一週裡總有三、四天到教會去:週三祈禱會、週六青少契、週日的師範班、主日學與主日禮拜,還有學期間的學校團契。青少契聚會後,總愛待在牧師館內,從閒扯淡到談事工,宛如服事團隊般,與牧師共同規劃著青少年事工的未來與執行,幾度還為此在牧師館中過夜。
那時的我們,硬啃著《加爾文神學》與《焚而不燬》,接續組了《小教理》的讀書會,忙於那幾年的夏季學校、青年主日、青少契的退修會等等,充滿熱情卻不免有些囫圇吞棗地去理解這信仰的一切,並為著各類事工而努力著。
不過忙於主日事奉的妳大概沒發現,就在我們熱切服事的同時,我有幾次在主日禮拜中缺席了。那時的我,認為「做和解的使者,用疼和受苦,來成著盼望的記號」是我們最為需要去學習與實踐的信仰功課,因此我以作禮拜的敬虔,坐車北上,參與著街頭的遊行抗爭。
「播種公義、收割仁愛」,何西阿書的上主,如此宣告著。當時的我真心相信,教會無法迴避它對這世間的使命,而這個使命,不是落實於教會與信徒人數的增長,而是對於關注公義、奮戰不懈。台灣民主的發展與落實,無疑是重要的焦點,結束國民黨五十年的一黨專政,是最為主要的使命。
這也是我當初留在長老教會的原因。在我看來,許多教會對於政治與公共事務只求忠黨愛國效忠領袖,對於信仰與實踐只停留在個人的心靈救贖,然而對於長達數十年的戒嚴體制卻不願正視,對於社會上的不公義的事情也噤聲不語。我很難相信,慈愛且公義的上主會此漠視不理,我也相信只有內心真切地為這些事情受苦,常能讓我們的心靈與上主同行。
有一年夏天,我到菲律賓參加一個基督徒學生營會,與亞太區的基督徒學生共同學習、討論與體驗全球化(或稱「新自由主義全球化」)所造成的影響。我們到了馬尼拉市中心號稱亞洲最大的購物中心,體驗著時尚消費,在明亮的燈光與冷氣中,享受著購物與用餐的愉悅。
隔天隨即分組進行民間生活的體驗,我在缺水缺電的深山,住在當地的家戶裡,他們被剝奪了土地的所有權,面臨被驅離的命運,只為政府欲將土地賣給跨國企業進行開發。菲律賓追求經濟發展的代價,是貧窮人口的增加。這些受苦的人們,他們組織、抗爭、犧牲,依舊努力不懈。
我逐漸明白,我們要面對的問題,並不是打倒國民黨、建立台灣國就可以解決的。受苦者的處境並不會因著所謂的「建國獨立」而解決,那是自欺欺人的神話。如果我們不先對這社會實況有所了解有所關注,如果我們不先談談什麼樣的社會體制才是符合公義,「獨立」不過是換個招牌,「政黨輪替」也只是換個統治集團。菲律賓,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貧富不斷極化,受苦的人們不斷增多,不正是血淋淋的例子嗎?
我自問,上主會怎麼作?如果我們真心告白要成為「和解的使者」,我們對於這些事情難道不應放在心上嗎?難道心裡頭不會為此所苦嗎?如果我們真心信從那位(生於陰暗角落欲來解放人們的)救主,真誠信服於「愛鄰如己」的誡命,難道這些事情不會成為我們日以繼夜困擾內心的難題嗎?
那時民進黨雖才執政不久,卻已激起萬名工人、十萬教師、十二萬農民走上街頭抗爭,我也親眼看見在台鐵罷工的前夕,民進黨政府如何動用警察進駐車站阻擋。當政之後,藍綠其實沒什麼差別,用著類似的戲法對待異議者。在經濟上大幅傾向資方、圖利資本家,甚至連「幫資本家綁鞋帶」這種話都講得出,我們何以能夠期待一個公義社會的出現?
自視追求「公義和平」,標榜「社會關懷」的長老教會,對於國族政治的表態與參與,成為這些年來最為顯著的「信仰實踐」。對於經濟財政嚴重向右傾斜,視而不見;對於權益受害的受苦者,冷冷地說「要小心背後的政治力」。即便對於戰爭、軍火、貧窮等等涉及普世價值的議題,如反對美英藉九一一之故發動的侵略戰爭、解除第三世界債務運動(Jubilee 2000)、使貧窮成為歷史(Make Poverty History)、管制軍備(Control Arms)等運動,這些更為貼近公義價值的社會實踐,卻付諸闕如。對於造成貧富極化的全球化也毫無批判,無所關切。
如果我們告白,上帝與我們同在,祂與受欺壓的人們(難民、工人、農人、原住民、移工、受迫遷的人們,當然也包括了面對高學費與遷校廢校的學生、被迫改變勞動條件的教師)同在,並要使公義彰顯在此地;那我們對這一切的無力、陌生與無語,豈不格外諷刺。
妳知道嗎?並不是所有的教會都是如此盲目,像起源於拉丁美洲的解放神學傳統,一直對貧窮背後的結構性制度作批判。我也曾聽聞國外教會對於反戰遊行的參與,對於解除第三世界債務運動的響應等等,甚至到巴勒斯坦、以色列─這衝突不斷之地,與巴勒斯坦人一同面對戰火──那是由「貴格教派和平與社會見證」(Quaker Peace & Social Witness)與「普世教協」(World Council of Churches)共同合作的巴以「普世同行計畫」(Ecumenical Accompaniment Programme in Palestine and Israel;簡稱EAPPI)。
只是這些受苦者的影像與處境,不斷地困擾著我,使我無法坐在富麗堂皇的教堂中,聆聽優美合音的讚美詩歌,聽著類似政論節目的說經講道。雖然它已經比像演唱會或造勢晚會的敬拜讚美要來的沉靜,但我的心靈依舊在那些影像中飄蕩著。於是,我默默地離開了教會。
有那麼一個影像,激勵並安慰著我飄蕩的心靈。那是若雪(Rachel Corrie),2003年3月16日死於以色列的推土機下,年僅廿六歲。
妳知道嗎?為了護衛巴勒斯坦人的房屋,她遭推土機輾過而死的。10歲時的她,在論及飢荒時曾說,「我們應該明白,窮人就在我們四周,但我們卻忽略他們的存在。我們應該明白,這些死亡是可以避免的。我們應該明白,第三世界的人就跟我們一樣,一樣思考,一樣照料他人,一樣哭泣微笑。我們應該明白,他們就是我們,而我們就是他們」。這個女孩甚至為此捨命,以自身的軀體成為「愛鄰如己」的見證。
還記得很久以前,我們之間聊起「宣教」這事?妳說,那驅動妳參與夏季學校的原因,並不是在於增加「教會人數」,而是陪伴,陪伴著社區中較為經濟弱勢的兒童,讓他們在假期中過得有意義有趣味。相對那些鉅型的宣教特會,妳總覺得選在陰暗處降生的救主,口味不至於那麼「重鹹」。妳對於那些熱衷於教會增長方法論的活動,總認為那不過是追逐「特會明星」的粉絲後援會。
可這些年來,妳似乎仍矛盾地留在教會,從事著各種服事與事工。我好奇,妳可知否國外教會對於普世價值的關注與努力?是否聽過若雪這女孩在巴勒斯坦所發生的故事?一向充滿熱情與正義感的妳,會如何將這些努力落實在此地,使其「釘根佇本地」?
10歲的若雪這麼說著,「相信,如果我們願意瞻望未來,追尋那道閃耀的光芒,夢想就可以實現,而且也將實現。但是,如果我們置之不理,那光就會消失。如果我們都願意提供協助,並且一起工作,這光芒就會因為盡情燃燒而更加燦爛,帶來明天的希望」。(陳真,〈一個理想主義者的死〉,http://palinfo.habago.org ) 我多麼渴切和妳談談這些人這些事,談談我們如何做些什麼,如同我們年少時所努力過的各種服事,好讓我與妳一同追尋那道閃耀的光芒。
殷切地等著妳的回應!
妳失聯已久的同伴
老山羊
2007年12月27日 星期四
樂生平安夜
轉錄自哀慟有時 跳舞有時
一進去蓬萊社,我就嚇到了,因為從來沒看過這麼多人在蓬萊社;空氣很溫暖,火鍋咕嚕咕嚕的,肚子也咕嚕咕嚕的。大家看起來都很開心的樣子,我看到映君、俊德、還有小彤彤,整個人就超興奮的啦!中間我們發現藍阿姨、秀琴阿姨還沒到,就去找他們,把他們提早請來了。

2007年12月17日 星期一
跟隨耶穌直到赴絞刑台
上次其宏請我這個閒人來寫一些文章
關於基督徒與這個社會的一些關係之類的
可是本人實在過於懶惰 要自己生出一些有的沒的實在困難
於是就開始找些資料
恰巧就看見了這篇在去年看過的一篇文章
這是一個我很欣賞的一位牧師 超酷的
其實他也有出現在一本書中《白玫瑰一九四三》
只是翻譯不一樣 所以有看過這本書的也許可以多加留意
此篇文章是出自於校園雜誌48卷 2006/1.2月號
校園雜誌是不錯的雜誌 有機會可以看看(趁機打廣告)
話說我這樣算不算抄襲阿.....我有寫出處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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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隨耶穌直到赴絞刑台
作者:顧希(David P. Gushee)
譯者:黃楓皓
「當基督呼召一個人,祂是邀請他來赴死。」潘霍華寫道。
六十年前,納粹黨處決了這位現代的殉道者。
綠林的客廳
傳記作家,同時也是潘霍華的朋友貝特格(Eberhad Bethge),寫了《昂貴的恩典》(Costly Grace)一書,介紹潘霍華的生平。書中有一張圖片是潘霍華老家的客廳,位於柏林富裕的綠林區。客廳相當寬敞明亮,以真跡油畫和高級地毯為裝飾,整個屋 子散發出精巧、魅力與典雅的風格。
1906年2月4日,潘霍華出生,八個孩子中他排行第六,父親卡爾(Karl)是知名的精神科教授,母親寶拉(Paula)。父母的家族在德國都是彼此關係緊密,受過相當教育的文化菁英。
雖然父母親的基督教信仰有名無實,家裡仍然灌輸給潘霍華相當多的美德,後來在他的生命中結出果子,包括:道德責任感、關懷他人的需要、知識的客觀性、批判性思考、正直、自律、對自己及他人寄與厚望。潘霍華家自始就反對希特勒,在納粹掌權期間,許多家人都參與反抗活動。
在今日的「家庭價值」爭議聲中,潘霍華家的榜樣教導我們,基督徒需有遠超過以「防衛」為準則的立場。不只專注保護自身的純真,免於世界敗壞惡行的影響,更必須有信心「主動出擊」,亦即採取能夠推展神國度、攔阻惡者做工的生活方式。
大學時代
潘霍華21歲就完成了柏林大學的博士論文 《聖徒相通》 ,這並不令人訝異;他是個早熟得讓人難以置信的學生。巴特(Karl Barth)曾稱讚這篇論文為「神學上的奇蹟」。23歲時完成第二篇論文《行動與存有》,他成為神學家的前景大為看好。格魯齊(John De Gruchy)曾寫道:「他若能活得更久,可能會主導二十世紀後半的神學光景。」 這位前途光明的年輕神學家,在1929年時完全料想不到,由於他的歷史情境,以及他在那情境下所作的選擇,會形成什麼樣的貢獻。
早在當時,潘霍華已經明白,自己所面臨的基本抉擇是要跟隨傳統之路 ——在基督「宗教」內舒適、「成功」的事奉,還是要在衰敗的文化、沒有信心的教會當中,忠心跟隨永活的主耶穌基督。這可能正說明為什麼潘霍華不像許多同 僚,他預備好要放棄納粹早期、國家核准的教會與大學所帶來的安全庇蔭,而不是妥協,留在納粹化的機構裡。
潘霍華這種寧選擇正直而非企圖心的抉擇,對任何時代、任何情境中的基督徒都是全然的挑戰;這挑戰對我們這種像潘霍華一樣,擁有企圖心的人來說,更是特別尖銳、凸出。我們想讓自己的生活有意義,對神的國度有影響;我們想做出重大貢獻,以在死後受人紀念。
但是這樣的基督徒抱負很容易被誤導、濫用。顯然,抱負讓一些潘霍華的同僚以自己的良心為代價,抓緊了學術的特權。今天,倘若這些人還受人紀念,也不會是以激賞的眼光。但潘霍華因著忠心追隨耶穌基督,棄絕了短暫成功的誘惑。
哈林區的主日學
1930年代,潘霍華決定花一年時間,在紐約協和神學院進行博士後研究。從他這一年寫的書信可知,他對美國低落的神學素養深為不齒。但是他有許多學習,特別是從與兩位同學:費雪(Frank Fisher)與拉薩爾(Jean Lasserre)相處的經驗中。
費雪是非裔美籍學生,他協助潘霍華參與哈林區有名的阿比西尼安浸信會(Abyssinian Baptist Church)。潘霍華固定在那裡教主日學,目睹了這間歷史悠久的黑人教會,充滿熱情地委身於社會正義、種族平等、人權等目標,受到充滿喜樂的基督徒的屬 靈啟發,並從中得力。這讓他能以新的眼光來看自己國內方興未艾的種族主義。
潘霍華與拉薩爾這位法籍和平主義者的友誼,促使他看見,登山寶訓不僅是作基督門徒的核心思想,也是委身於促進國際和平,不分國界的基督肢體,最基礎的任務。
後來潘霍華成為合一運動(Ecumencial movement)中,領導促進國際和平的倡議者。這一點,讓德國跟隨軍國主義的神學同僚惱怒不已。
以基督為中心,為了「弟兄中最小的」而委身於社會與種族正義以及國際和平,讓他與當時受歪風影響的德國基督教形成敵對。
困擾美國基督教福音派的罪,其中一項就是讓基督教信仰受到「美式生活」的影響。我們多常把身為基督徒與身為美國人 混為一談,把愛國與愛神搞混?我們多常把不公義、壓迫人的文化準則,像是種族主義、漠視不公等,混入這令人倒胃的大雜燴,然後稱之為基督教?潘霍華的見 證,正是為了忠於基督信仰,有時候必得與國家和文化劃清界線,甚至赴絞刑台或十字架也在所不惜。
對德國牧師演講
潘霍華回到德國,開始在柏林大學擔任神學講師,他雖然沒有終身教職,但前途看好。他的氣勢日旺,可悲的是希特勒也正崛起。1933年1月30日,希特勒成為德國首相,不到三個月已成功地摧毀德國的民主,成為全國的獨裁者。
同年4月7日,希特勒強勢通過「公職回復法案」(Laws for the Restoration of the Professional Civil Service),這是新時代第一條反猶太法案。其中有一條,是所謂的「亞利安條款」(Aryan Clause),迫使所有被定義為猶太籍的人辭去公職,包括大學與教會。
同月稍晚,潘霍華對一群德國牧師組成的討論會演講。他的演講「教會之於猶太問題」,是公認所有教會領袖對早期納粹 反猶主義,最先也是最好的回應。他主張當國家濫用權力時,教會有義務要挑戰國家;當任何人被國家所害,教會有義務要予以幫助,包括猶太人在內。而最終如果 國家繼續壓迫人民,教會必須要「反對到底」。有些牧師在他講到一半時憤怒離席,認為他的演講太「政治化」,太「激進」,太「親猶」。
正如學者祈理(Geffrey Kelly)和尼爾生(Burton Nelson)所寫的,和猶太人團結,不管是已受洗或未受洗的猶太人,對納粹時代的基督徒而言,是信仰忠貞與否的「考驗」。潘霍華明白這點,提倡教會應該 大規模正面對抗納粹反猶主義,就算這意味著給教會帶來全面逼迫也在所不惜。直到潘霍華離世,他都與猶太人同一陣線,甚至在戰時反抗工作中,參與救援活動。 那些年間,潘霍華一直為德國的罪愆感到憂傷,其中一項是教會遺棄了猶太人。
今天教會受耶穌基督呼召,要一同冒著受逼迫的危險保護哪些人呢?潘霍華會教導我們要看顧那「弟兄中最小的」,特別 是那些被政府遺棄、壓迫的。是移民人士嗎?是未出生的胎兒嗎?貧困的婦孺?受刑人?甚至是今天的猶太人?我們如何才能看清楚所處情境中的真相,如同潘霍華 當年所見?如何才能與他一樣,以「禱告與公義的行動」回應?
不停的反抗
潘霍華最深入參與德國「教會抗爭」的時期,是在1933年的4月至10月間(期間他離開德國,到倫敦擔任牧職)。 看到希特勒將教會納粹化,以及德國新教徒對「元首」的大規模配合,他感到震驚;特別是1933年9月採納「亞利安條款」為正式政策。他認為,將國家制訂的 種族主義引入教會生活中,根本是異端。
潘霍華不停的公開反抗,但他和盟友們並沒有成功控制住德國福音派教會。為了試著保存德國新教的正直,維護對耶穌基 督真實的見證、對神的道忠貞,認信教會(Confessing Church)於1934年成立。它著名的「巴門宣言」(The Barmen Declaration)抨擊官方認可的新教教會,(祈理和尼爾生恰如其分稱呼為)「拜偶像般默認納粹教會政策」。
認信教會後來成為德國新教反對力量的總部。
潘霍華1935年自倫敦返回,成為位於芬根瓦( Finkenwalde )的認信教會神學院院長。他富有創意、受神所召領導神學院,在事奉生涯中有最顯著的貢獻。(參《追隨基督》,潘霍華反思在芬根瓦的經驗,及同時寫成的《團契生活》。)
潘霍華認知德國新教已確臨破產邊緣,因此參與這項新計畫。他察覺到自己所處的情境,需要針對神學教育予以革命,需要認信教會履行徹底的屬靈操練,純淨的聖經神學(著重登山寶訓),以及視服事優於權利,還有根植於屬靈親密與強度的群體生活。
1937年10月,蓋世太保關閉了潘霍華的芬根瓦實驗。但此時認信教會疲於應付納粹的威脅,以及自身的妥協,已經失去了原有的動力。只有少數幾個堅定的反對者,像潘霍華,繼續堅守立場。
1938年11月9日至11日,納粹政權組織了惡名昭彰的「水晶之夜」( Kristallnacht)這是充滿暴力和恐怖的夜晚,德國的猶太人和其機構慘遭燒殺擄掠。這種激進的行動,需有同樣激進的回應,而令潘霍華沮喪的是,認信教會連一句抗議的話都沒吭。
當他的國家陷在邪惡的掌握中,預備發起戰爭,而德國真正的教會所剩下的那些人,再也無法做出明顯回應,潘霍華於1939年6月航向美國,第二次訪問協和神學院,心裡想著移民的可能。
不過他從未對這樣的決定感到平安,很快就決定返回德國。他的美國朋友、基督教倫理學家李曼(Paul Lehmann)趕到紐約,試圖說服他留下卻徒勞無功。7月8日,他啟航返回德國。潘霍華登船的那一幕:自願返航,航向已淪為地獄的德國,航向抵抗,航向 很可能面臨的死亡關頭,這都是令人無法忘記的一幕,也是二十世紀教會史上令人動容的一刻。
潘霍華給尼布爾(Reinhold Niebuhr)的道別信中寫道:「我來美國是個錯誤。我必須與德國的基督徒們一同經歷祖國歷史上這艱難的時期,倘若我不能分擔同胞當前的試煉,就沒有權利參與戰後基督徒生活的重建。」
潘霍華返國,可說是真正道德勇氣、門徒生命的具體化,也是真正的基督徒愛國主義。他的例子提醒我們,神的目標比保有個人的舒適更重要,以致有時神呼召我們在黑暗的時代為祂作見證,即使要付上生命的代價。
謀叛之會
潘霍華返國後,全心全意準備迎接德國的戰敗。透過姻親杜南伊(Hans Von Dohnanyi),他很快加入一個小規模但很重要的反抗團體,其中心是德國軍事情報局(Abwehr),意圖透過暗殺希特勒,來推翻納粹主義。1940 年7月,潘霍華已成為德國軍情局的正式成員,從此擔任雙面諜。
這樣的潘霍華,讓人感到十分不安。對大多數人來說,難以想像一位基督教神學家、牧師,參與策劃暗殺的會議。許多崇仰潘霍華的人,發現自己對此感到難以接受。這還算是跟隨耶穌嗎?登山寶訓跑去哪裡了?那個和平主義者跑去哪裡了?
將這一點聯想到今日的情境,我們不禁想到那些為謀殺墮胎醫師之舉辯護的人。潘霍華的名字被引用:他謀畫殺人以遏止邪惡,我們為何不可?
答案在於潘霍華想要在相當邪惡的情境中,做出負責任的回應,那時情勢之邪惡,以致於沒有一種選擇可以說是真正的 「好」,或沒有罪惡感。在這樣渾濁的臨界狀況下,與其枯坐乾等,直到找出絕對的良善,負責任的人必須——按潘霍華在《倫理學》一書中所說——「捨相對較糟 的,選擇相對較好的」。以他為例,他相信這意味著參與策劃暗殺希特勒,而不是看著大屠殺與無盡的戰爭,坐以待斃。
我們駁斥殺害墮胎醫師的理論,大多依據一個前提:我們的情況跟潘霍華有重大差別。如果有任何比訴諸暴力這個不良方 法更好而負責任的選項,我們就必須別有選擇。以反墮胎抗爭而言,還有許多選擇:輔導懷孕婦女、投票給反墮胎的候選人、寫信呼籲等等。潘霍華在納粹德國戰時 的行動,無法用在民主社會中作為暴力的許可。
無論如何,潘霍華的遺教將永遠包括他參與暗殺希特勒的密謀,以及因而引發的磨人的倫理議題。但他的參與應以潘霍華的生命和當時德國的情境來看待。
獄中生活
暗殺希特勒的密謀走漏風聲,潘霍華於1943年4月5日遭到逮捕,自此沒有再獲自由。
戰後出版的《獄中書簡》,是他在這段期間所寫成,這本書攪動了西方神學界。這些書信不少相當引人爭議(它們原來就不是為了出版而寫的)。尤其它們會遭人不當使用,例如1960年代被指為「認為神已死的神學家」,造成許多福音派人士不信任「獄中的潘霍華」。
雖然這些畏懼大多是以訛傳訛,我們仍不宜太急切的把獄中書信拿來應用。情境必須再次予以考量。潘霍華和成千上萬其 他人一起困在納粹監獄中,他在一個染血的世界中書寫,那六年戰爭期間有超過五千萬人死去。他的國家一手打造出害死歐洲猶太人,及其他上百萬平民的大屠殺; 他許多親友與學生都入獄或遭殺害,盟軍炸彈如雨落下。他的教會作壁上觀,沒有反抗納粹主義,保護無辜的人。相反的,大多數的教會領袖完全將自己的信仰納粹 化,而另一些基督徒躲在掏空倫理的宗教所編造、虛偽敬虔的標語後面,閉眼不看世界。
這樣看來,誰能怪他苦苦批判如此空洞的「宗教」,提倡人們需要「非宗教的基督教」呢?誰能駁斥他所提,在當時所經 歷到的神,不是一個機器神(deus ex machina,古希臘和羅馬戲劇中的天神,會突然出現並解決戲中的糾結),把人們從自己的愚蠢中拯救出來,而是一位和我們一起受苦,在我們手中受苦,讓 自己「被逐出世界,釘上十架」的神?誰能挑戰潘霍華的宣稱:認為不應等待神施行戲劇性的拯救,教會是蒙召要在世上做出負責任的行動——或說教會蒙召是要做 「為了他人」的教會,如同耶穌作「為了他人」的人。誰能譴責他與世俗之人團結,以行動遏止大屠殺,而不是與那些什麼都不做的基督徒團結?
當我們看著潘霍華在獄中,接著走上絞刑架,我們不禁看到其他信仰上的英雄,像保羅一般的人,那在他以先,那居住在此般環境,那以同樣方式結束生命的人。我們想起潘霍華自己的話:「當基督呼召一個人,祂是邀請他來赴死。」
有句話說,「殉道者的血是教會的種子。」在潘霍華殉道六十年後,他的見證繼續滋養著他所深愛的教會,還有這個他同樣深愛,甚至為之而死的世界。
(本文譯自Christianity Today, Apr.,1995)
顧希(David P. Gushee)是肯德基州路易絲維爾,美南浸信會神學院基督教倫理學助理教授,著有《大屠殺中公義的外邦人》(The Righteous Gentiles of the Holocaust)。
潘霍華人間生命的最後一刻
最後那些日子的紀事,只能從獄中同伴,一位英國情報軍官貝斯特所寫的書得知片段;他們同為獄中要犯。
1945年4月3日,死刑已經判決。
4月8日,他們被帶到一個小小鄉村,一所作為臨時囚房的學校教室。
在復活節後的第一個主日,同室囚犯說服潘霍華帶領大家有個禱告會。潘霍華要他們默想以賽亞書五十三章:「因祂受的鞭傷,我們得醫治……」
貝斯特回憶那個時刻:「他觸動了所有人的心,用中肯的話語表達了我們被囚的心境,及其所帶來的意義和定局。」
安靜的沈思,因著門被打開而中斷,兩個身著軍服的蓋世太保命令潘霍華出來,跟他們走。
潘霍華從容地向每一個人道別後,把貝斯特叫到一旁,請求他把自己臨終的遺言帶給英國好友貝爾主教:
「這是終局。然而對我而言,卻是生命的開始。」
* * * *
弗羅森堡的醫生目睹了潘霍華人間生命的最後一刻:
「潘霍華牧師脫下囚服之前,先跪在地上熱切地向他的上帝祈禱。這位可愛的男士祈禱的模樣,深深感動了我,他是那麼 虔誠,那麼確信上帝在聽他的禱告……。到了刑場,他又作了簡短的祈禱,然後步上絞架的台階,勇敢而從容……。我幾乎不曾見過任何人如此完全降服於上帝的旨 意,以至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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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霍華生平紀事
1906 2月4日和雙胞胎妹妹誕生於德國布列斯勞
1912 父親應聘於柏林大學任課,舉家遷至柏林。
1914 第一次世界大戰,大哥於1918年戰死。
1920 14歲,決定成為神學家和牧師,震驚了他的家人。
1923 進入圖賓根大學研讀神學
1924 在柏林研讀神學
1927 完成博士論文:《聖徒相通》
1928 在西班牙巴塞隆納任副牧,正值經濟大蕭條,傾力協助失業的人。
1930 以論文《行動與存有》,通過教師資格檢定;在紐約協和神學院進行博士後研究,與尼布爾相遇,刺激他對社會問題的知覺。
1931 7月與巴特首次相遇於波昂;8月開始在柏林神學院執教,且在貧民窟教一班預備堅信禮的中學生。
1933 希特勒政權崛起;參與成立「牧師緊急聯盟」成為異議團體;4月演講:「教會之於猶太問題」,10月赴倫敦擔任兩所德語教會牧師。
1935 返回德國;主持芬根瓦「認信教會」的神學培訓工作
1937 10月認信教會神學院被蓋世太保關閉;《追隨基督》出版
1938 《團契生活》出版;11月9日水晶之夜,教會沈默。
1939 6月2日啟程赴美,7月8日搭船返回德國;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
1940 正式成為雙面諜,參與推翻希特勒的密謀。
1941 三次受命赴瑞士,與國際反法西斯力量祕密連絡。
1943 與瑪利亞訂婚;4月被捕,囚在柏林提格軍方監獄;寫作收錄為《獄中書簡》
1944 刺殺希特勒行動失敗,組織曝光,被移往阿布雷希親王街的蓋世太保監獄。
1945 2月被移送布亨瓦集中營;又經幾次遷移,4月9日在弗羅森堡與同案六人被處以絞刑(包括姊夫杜南伊,4月23日哥哥克勞斯.潘霍華,姊夫施來舍也被處決)
〔全文轉載自校園雜誌2006年1.2月號〕
2007年11月23日 星期五
1119那天聚會過後......
2007年11月16日 星期五
1105禱告會的分享
1105的祈禱會由陳思豪傳道再次來到我們中間,以哥林多前書第三章3到9節,大家一起討論,當弟兄姐妹之間意見不同,或是當事情不如所預期的時候,我們該如何看待這其中的落差。面對和自己理念或處事方式不同的人,像此處經文所說的,我們可能也常忍不住將每個人分隔成不同的流派,甚而視其他人是不屬基督的。除此之外,我們很期待看到栽種和澆灌後的生長,以致開花結果,如此我們可以更加確定走在和上帝同工的道路上。
然而,事情往往不是我們照所想的成就,心力交瘁後面對荒蕪的禾場,真不知道該責問上帝還是自責。《道德的人,不道德的社會》一書中寫道「也許越有價值的事,越難在人有生之年看到結果。」我們所做的事情是否有價值,以人的眼光來看,是在乎結果,然而這件事本身的在永恆裡的價值,是造自然法則的上帝來判斷,也許上帝的時間點落在我們可見的範圍之外,但我們的方向仍是與神同道的。我們與人之間理念的分合,同樣也要小心的保持謙卑開放的空間。我們是上帝的工人,而經文這裡說,我們也是上帝耕種的田地、所建造的房屋。在與神同工的過程中,不斷的被神翻新、滋養、生長、堅固,成為所在之地的祝福,無論神使用我們做什麼,有沒有成就,被神使用的人是大大蒙福的。
這次除了有新朋友小寒的加入,大家彼此的交通分享特別熱烈,翠娥姊和富子阿姨分享了許多在教會裡面,無法言說樂生的辛苦,種種的壓力和不安,只能透過和屬靈同伴的交通、禱告重新得力。大家也談到所謂公共利益,是不是在有目的的定義之下,以專業的詞彙或說法合理化強暴少數的決策。而真正的專業,是不是應該是能夠透過同時考慮多數與少數人來達成。我們是否也應該反省,信仰的群體中,是不是總強調避免爭執,而迴避了細緻的溝通,落入了二分法的對立邏輯,以粗糙和簡化的方式,追求快速的和平、模糊的共識?我們面對和自己意見不同的非基督徒似乎很理所當然,然而面對弟兄姐妹,溫柔、謙卑的同時,是否能傳達出同等的堅定?求主憐憫,願主幫助。
2007年11月13日 星期二
SCM Solidarity Song
今日會後與其宏、映君交談時,提及在基督徒學生運動(SCM)中常被傳唱的SCM Solidarity Song,這首歌是Burma(緬甸)的SCM在1980年代所創作,今成為SCMs共享的精神。緬甸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又在香港SCM的blog刊頭看到歌詞,挺有感觸。世界基督徒學生聯盟-亞太區(WSCF-AP)關於緬甸的聲援/聲明,請參考澳洲SCM。香港SCM在聲援緬甸的晚會上,也唱了這首歌。(約從1:38開始)
感謝韓國SCM的提供,讓這首歌得以在網路與大家共享。
良哲
SCM Solidarity Song
The Song we sing not for ourselves
For those who are oppressed and chained,
Build up a new society;
Lets share and feel with them.
The way we work not for ourselves
For those who are oppressed and poor,
Suffer with them and let us know;
That our struggle will win.
Come SCMs unite be one,
Pull out injustice from this world
Live with people, build together,
One day we’ll reach a new just world.
The life we owe not for ourselves,
Women and Men work hand in hand
The unity will triumph
We share the vision and hope.
2007年9月26日 星期三
遠方朋友的來信
其宏宜君您們好,
我是持續收到您們代禱信的基督徒之一。透過您們持續的付出與分享,我們得以知曉樂生的近況,您們的用心與行動力十分令人敬佩。
時常在睡前祈禱中想起家鄉台灣的您們,雖然目前因身處異鄉無法實際參與行動,只能在禱告中紀念您們與樂生的院友們,但走在寒冷的英倫街道上,總是時常會想起您們那勇敢又充滿愛心信心的身影。
在網路上聽到富子阿姨的禱告,我彷彿也能感受到現場大家既勇敢但也擔憂的情緒,而禱告聲中向上帝發出的每一句懇求,更讓人深刻感受到基督徒的信心與對上帝的信靠,雖有害怕,但心堅定。
上帝的旨意總是令人難以參透,人生的道路也總是崎嶇難行、挑戰不斷。或許有一天等我們有機會親眼見到耶穌基督,那時候許多的疑惑與無奈能夠得到解答。
我想神的旨意真的高過人的意念,雖然這確實難以令人心服口服,但憑藉純然的信心,相信上帝必不撇下我們也不會離棄我們,相信若最後院民真的不得不遠離這居住多年的家,上帝也許也有其出人意外的美意在其中。
我深知這樣的想法或許十分阿Q,但卻也是自己生命中遭遇病痛困難打擊之後回顧人生的後見之明(hindsight),僅此冒昧與您分享,期盼相互勉勵繼續前行。
或許在與國家機器對抗的過程中,我們實在無法與之匹敵,就如耶穌當年並非帶領以色列人以武力革命對抗羅馬政府。相反地,耶穌以愛與死,及其後的復活,帶來更具撼動力的心靈革命,全面革命。
我深信,這看不見的力量,及您們一路走來的一切努力,都已經獲得相當勝利。願平安時刻與您們同在,也願上帝安慰每一個尋求祂且在生命中面臨挑戰的人。
耶和華以勒
2007年8月26日 星期日
記第一次探訪行動
「我幾十年的好朋友」
阿梅阿姨帶我們一一問候床上的院民,或是跟他們一起唱詩歌。講話的時候,我們不斷地把聲音放大,雖然他們可能仍聽不清楚我們在講什麼,但是都都瞇起眼睛,疑惑又高興地回應我們。有一位阿嬤跟阿梅阿姨唱起最喜歡的詩歌,唱著唱著,手興奮地對著節拍左右揮舞,跟原來平靜躺在床上的樣子判若兩人。阿梅阿姨總是用「我幾十年的好朋友」來介紹我們陌生的阿公阿嬤,在樂生總是這樣,好朋友們沒躺著的照顧已經不得不躺著的,即便有人臥病在床,感情卻更深刻。
在問候每一個人的時候,因為床位都相隔很近,對面或是旁邊的阿公阿嬤好像在排隊一樣等待阿梅阿姨的拜訪。其實當阿公阿嬤只能躺在床上的時候,或許無時無刻不在等待,等待吃飯,等待治療,阿梅阿姨每天的探訪讓這些好朋友們至少有一件值得高興等待的事。
阿公的眼淚
後來,我們探訪了一位最近小中風的阿公,阿公是四川的榮民,今年89歲,之前常幫阿梅阿姨扛貨。阿公非常害怕自己沒辦法復原到外面去,阿梅阿姨一走進病房,阿公表面的堅強好像忽然鬆懈下來,眉頭忽地皺緊,果然不過幾句話,眼淚就撲簌簌掉了下來。在旁邊站著,感受到阿公跟病魔戰鬥的苦楚,不禁也覺得非常難過,不知道可以為他做些什麼。
一些體認
礙於新舊院區雙方的立場,對新大樓的關懷其實一直以來都很缺乏,有時候我也會很不理解新大樓的院民為什麼對舊院區的保留這麼冷漠,在這個上午我才比較深刻發現,因為有好些院民的活動空間只剩下一張床,他們沒有能力再多付出什麼,他們必須盡全力跟病痛、跟寂寞搏鬥。而這樣一個上午的探訪,其實並不是一件多了不起的事工,但是如果能藉由持續不斷的探訪讓他們對於生活有更多期待,能獲得更多的支持力量,我想這是一件很棒的事。
by 其宏
關懷樂生新舊院區院民
每週六早上九點半
樂生院中山堂集合
非基督徒也可以一起參加喔!
2007年8月22日 星期三
記815訪新莊浸信會莊牧師
815在豆豆的聯絡之下,早上11點跟浸信會莊牧師約簡介樂生現況及禱告會的事工。約訪新莊牧者已經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是真理堂新莊分會的牧師,雖然豆豆聯絡了十多位的牧者,但是也只有這兩位願意撥空跟我們聊天。有趣的是,新莊地區的長老教會對於我們的邀約都沒什麼理會,有的牧者甚至有些許的抗拒和擔心。我們想了很久,可能是樂生的爭議色彩太過於濃厚讓長老教會的牧者都不得不卻步。
之所以有拜訪地區牧者的事工,主要是希望能讓新莊的基督徒能了解樂生阿伯阿姆的狀況,並且進一步希望邀請眾教會的弟兄姊妹走進樂生探訪關懷阿伯阿姆。樂生的爭議延宕很久,雙方立場似乎皆有可議,要求基督徒選邊站本就不可能也不應該,但是在信仰中,撇除爭議,爭議之下的受苦者和歷盡強制隔離的犧牲者是基督徒可以去關懷的對象。
禱告會從416至今四個月左右,成為一個基督徒可以進入樂生關心的平台,但是遠在台北身兼學業、工作、服事的基督徒實難以長期高密度的關心。在這樣的狀況下,自然就想到在地的基督徒是否能就近關懷年邁的院民,讓他們不論處於什麼樣的景況之下都不感到孤單。除了這個理由之外,支持我們希望跟在地教會接觸的原因應該就是些感覺吧。像我就覺得跟不認識的牧者、基督徒「推銷」樂生,讓他們知道這片土地和人經歷過或是正在經歷的故事,是一件很棒的事,因為樂生拉近了我跟陌生弟兄姊妹的距離,也因為樂生讓我和許多熟悉或不熟悉的面孔一起思索基督的模範和神的國度。
回到這篇訪記,當我和宜君來到新莊浸信會,映入眼簾的是跟樂生聖望教會相似,充滿古味的建築風格。令人訝異的是,離新莊市公所沒幾步的地方竟有一間這樣的教會。雖然還不到11點,莊牧師仍立即放下手邊事情,容我和宜君開始介紹樂生和我們的事工。牧師非常專注聆聽,也不時提出些問題和回應,簡介之後牧師開始提到教會參與關懷的難處。
「樂生是當地長老教會(聖望、三合長老教會)的轄區,在新莊的聯合同工會上都是由聖望教會報告,一般必須是轄區教會邀請一起同工,我們才方便進行關懷」牧師誠懇的婉拒我們的邀請,但是他仍願意將樂生的資訊帶到各團契去,交由弟兄姊妹自由關懷。回程的時候,一直在想「撈過界」的問題,這是一個再合理不過的考量,但是我卻不能完全被說服。
聖望教會的會友多是院民及其二三代,年紀偏長,且因為教會內有新舊院區的分歧意見,再加上住在舊院區的會友只剩五六位,教會難在舊院區作關懷。三和長老教會的牧者則蠻擔心樂生的爭議,所以即便就在樂生對面的巷子裡,也不曾聽到三和教會在樂生的服事。在聖望和三和教會各有難處的時候,若又沒有對外請求奧援,那樂生的關懷看來是無法做了。我不禁想到如果是耶穌他會怎麼做,他會是一個怎麼樣的牧者?我想他應該不會任憑樂生的老人不得關懷,因為他有比任何人都大的負擔來親近痲瘋病人。所以是「撈過界」的問題,還是負擔的問題呢?
禱告會之間,日本來訪的真宗大鼓派和尚、天主教神父、基督教牧師曾來參與過兩次聚會。我想他們應該沒有問過台灣的住持、神父或是牧師,他們甚至前往長老教會總會鼓勵長老教會多關心樂生。如果以規則來看,他們真是太過分了,不止撈過界還撈過國界,但是這又怎樣呢,阿伯阿姆的感念反而加倍。
又一個例子,一位已返回澳門的輔大同學oliva,在離去前說他來到樂生是因為阿添伯曾經說,他的年紀應該從輔大醒新社開始來樂生關懷的時候開始算,因為醒新社同學的關懷才使得他彷彿從社會的隔離中重生。Oliva忽然發現到關懷竟能改變一個絕望人的生命,受到感召,他回應了阿伯阿姆的需要,不斷地陪伴這些老人家直到回去澳門,。
當規則阻礙我們去看到人的需要的時候,我們可以把規則拿開嗎?回到心裡最初對人的負擔應該不是太難,問題可以一起想怎麼解決,這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嗎?
我想,「撈過界」是問題但不是阻礙!
2007年7月17日 星期二
「要入世但不屬世」—拜訪新莊牧師有感
樂基(基督徒守護樂生團契簡稱)出動與新莊教會聊樂生,第一站來到真理堂新莊分堂,謝謝高牧師給我們時間。 嗯,我覺得幫助不少,一來是高牧師的反應讓我們清楚需修改介紹重點;二來是從中得知牧者們可能有的疑問。無可迴避的現實是樂生的事已經由電子媒體傳送好一段時間,上去的自然不是啥溫馨親情畫面,在人們因片段資訊得到評價印象之時,我們單談愛與和平關懷誠然是可笑了點,但樂生的阿公阿嬤確實就是需要愛與支持的一群人阿,他們是家人。
我最深刻的就是牧師問:「基督徒與公民這兩個身份是分開的,因此祈禱會的訴求是什麼?」
當時聽到後呆了一陣子,心想公民和基督徒這兩種身份分開?稍早有跟高牧師提,我覺得基督徒很容易在星期天或到教會聚會時才是基督徒,其餘時間該身份公休,或許加上台灣太多事情容易政治化,有心做事的人往往可以被弄得心力交瘁,太多口水與嘴炮可能讓身在台灣的基督徒更不想碰社會議題,再為要符合聖經教導:要不屬這世界屬神,彷彿讓人有了不碰宣教以外事的護身符,我認為我們很可能因此矯枉過正,變得不入世了。
除了拿世界展望會、路竹會等團體出來頂、除了一連串宣教活動,身為基督徒活在這不完美、到處有苦難、需要幫助的世界,我們個人能不能坦然回答我們對這世界、陌生人已行出我們的愛心?我沒辦法。除了被呼召傳福音,聖經也要求我要關心別人,這應該不是二選一的答題阿。
我們總不會忘記要愛神,雖然常不知從何愛起,因為祂看不見摸不著也對我們沒有索求;但我們常忘記要愛鄰人,儘管擁有更多法寶,雖然大部分時候我們理應更明白怎麼給愛,這是我在基督徒與世界公民雙重身份中一邊學習與一邊反省的感想。
楓糖告訴我,她在我們喜歡的一位作家曼寧(Brennan Manning)「耶穌的簽名」書中,正好看到相似討論,曼寧勉勵所有基督徒們「要入世但不屬世」,我知道這是天殺的難,但抱歉,身為基督徒,宿命就是任務等級總從困難級起跳阿。
良哲認為,牧師是不能跟抗爭扯上關係,所以有這疑慮,我雖認為如果需要走上抗爭這一步,即便是牧師神父或主教,又有何不可~但認真回答,我想每個人支持樂生或其他人的事都有自己的侷限與能力範圍,這沒有要求付出的下限,是隨各人己意分配時間與關心程度。
我們常用主禱文禱告,我們跟神說「願你的旨意實現在地上,如同實現在天上。」除為需要的人禱告,我相信我們需要做更多,也能做得比現在多,因有美好的盼望,我願以此為標竿努力。
豆@台北 本文轉自楓糖地瓜
2007年7月11日 星期三
20070709樂生祈禱會—多與少≠對與錯
今天由張軒愷傳道分享,經文是列王記上18:18-39,嗯,就是之前曾提的比賽烤牛排。
的確,神從不在乎站在祂這邊的人數多寡,我們也應該別在乎人數帶來的滿足,只要尋找跟神同邊的機會,好比當日基甸要帶人去跟敵國對打,原有三萬兩千人要跟基甸出去,神最後只讓他帶三百壯士走,仗打贏了,以色列人知道這是神的作為,不是人的功勞。(士師記7章)
我們可能很容易因人多而滿足,比如聚會人數兩百人似乎代表牧者領導有方?那怎辦,耶穌才只有十二個門徒而已;又或者「少數服從多數」,但人多不過是講話比較大聲而已,誰說人多一定對。
今天很特別,祈禱會第13次,意味著熱門影集已播完第一季,因叫好叫座要開拍第二季了,嘻。於是特別日子出現特別水果,↖這是黃果(全名可能是黃果垂榕)—算是樂生特產之一,相信大家都沒見過,似乎台北植物園就有喔。
果實看來像龍眼,皮剝起來像葡萄,吃來口感也像葡萄,只是很酸,超過我限度,但見秀琴阿姨一顆接一顆,吃得好開心,阿姨真耐酸。現在是盛產期,有勇士奮勇以梯子爬上樹(這部份倒像龍眼),摘一堆下來,藍阿姨提了一水桶黃果,要大家一定人手一袋帶回家吃或分給別人嘗鮮。我的份今日幾乎都給Ingrid帶回去,她吃第一顆酸到眼睛瞇起來很久很久,之後直說好吃、很喜歡,打算冰藏再淋蜂蜜。
不知道是不是大家心有靈犀覺得這次很特別,總之桌上都是食物與飲料。除了黃果,藍阿姨煮了一大壺冬瓜茶,桌上還有舒跑、麥茶與蘋果西打,秀琴阿姨一人發一把糖果,我準備了金門貢糖與俄羅斯軟糖,是說來的阿公阿嬤都好喜歡軟糖,少說都吃三塊有(一樣買了讓豆妹帶回家,豆媽直嚷這東西吃起來很恐怖,再也不試第二塊=.=),嘻嘻,有成就感!
這禮拜,來的年輕人比較少,正好是五個院民對上五個年輕人(快結束時又來四位恩友中心會友),嗯,沒關係,不能來的幾位老朋友,我知道心都掛念著祈禱會與這些可愛極的阿公阿嬤。
樂生情勢跟之前差不多,大門口即將點交,保留方案還是那個恐怕什麼都留不下來的方案,看不出當局有改變心意跡象。
我相信這樣的拖與耗—不跟樂生自救會溝通,來的官員只會說「這不是我權限能回答的,我今天只負責來幹嘛幹嘛」,繼續往動工方向前進,無視學者專家技師提出來的證據,絕對是妙招,可以耗損一些支持樂生人的熱情,甚至帶走他們。可是沒有任何一個阿公阿嬤放棄堅持(唉聲嘆氣是難免),挺了快三年的樂青也沒有人退卻,而留下來的至少又多了幾個,比如一些部落客、樂高或樂基,嗯,雖然現在似乎什麼都做不了,但至少人在。大家依然很有活力的想出一些活動,比如針對國小生的三星期火盃的考驗—樂生才藝語言夏令營(營隊!還有大地遊戲→想到在百合天橋與對面飯店的關卡,我上次跟營隊有關係是多久前的事了,嗯,我想上法文課)以及台灣公共衛生犧牲者紀念牆,歡迎大家來樂生一夏囉~
後來跟秀琴阿姨閒聊起樂生出產的水果,除了吃過的黃果、蓮霧,還有芒果與龍眼,樂生裡的樹真是各有來頭咧,這麼好的地方,真的不要拆他,他值得被留下來,值得被大家努力堅持著。
恩友中心來的小朋友,小時候被欺負過,小女孩聽說八歲了,可個頭比四歲的阿暖還小,(但現在有一樣可愛的笑容),大人們不會愛小孩就不要生!沒說要存錢讓小孩上才藝班才叫愛,也沒說一定要懂得愛才能生,但至少可以學願意學,欺負小孩絕不是愛!
2007年6月14日 星期四
2007年6月13日 星期三
在以馬忤斯的路上(第9次禱告會)
全文轉載自哀慟有時 跳舞有時
一進去....哇!今天人怎麼這麼多,好多不認識的喔....
偷偷算了一下,連同阿伯阿姨大約26-27人唷!
今天良哲帶我們讀路加福音24:13-35
講到耶穌受難、被釘十字架三天後,有兩位門徒在往以馬忤斯的路上談路論這件事,
並且遇到耶穌,但他們沒有認出他來,耶穌與他們講解聖經裡所有指著彌賽亞的話,
都講的清楚明白。直到晚上一同吃飯時,耶穌擘餅、祝謝,他們才認出他來。之後,
他們趕緊回到耶路撒冷,將這一切事告訴使徒。
眾人迎接他、高喊「和撒那!和撒那!奉主名來的以色列王是應當稱頌的! 」
過不多時,耶穌被出賣、門徒四散,門徒親眼目睹他們的老師被污辱、鞭打、受難。
那位慘不忍睹、被高掛在十字架上的耶穌,就是我們所期盼的彌賽亞嗎?
跟隨耶穌的過程,有榮耀的時刻,也有苦難的時候。
在支持樂生保留的運動過程中,有榮耀的時候,也有(正在)經歷苦難的時候。
當我們盡了所有力量,似乎看不到轉機,情勢很糟糕時,
415大遊行的參與者大約有6000人,真是給我們打了一劑強心針吧!
這是我們榮耀的時刻。
之後,高潮過去,媒體不再青睞(理睬)我們,甚至污名。
學生因為抗爭陳情再次被抓,是苦難的開始......
前往以馬忤斯的兩位門徒憂心的談論在耶路撒冷發生的事,也許覺得在也沒有盼望了;
但就在這個時刻,他們與耶穌相遇、談話,聽耶穌講道聽的心裡火熱,
我想,必是得到安慰與信心了吧!
用餐時認出耶穌,耶穌復活了!那更是激勵人心啊!似乎一切又充滿了希望。
苦難之後,必得到大於先前的榮耀。
約伯是個例子,耶穌受難復活是個例子,
羅馬書5:3-5「就是在患難中也是歡歡喜喜的;因為知道患難生忍耐, 忍耐生老練,
老練生盼望; 盼望不至於羞恥,因為所賜給我們的聖靈將神的愛澆灌在我們心裡。」
哥林多後書4:16-18「所以,我們不喪膽。外體雖然毀壞,內心卻一天新似一天。
我們這至暫至輕的苦楚,要為我們成就極重無比、永遠的榮耀。
原來我們不是顧念所見的,乃是顧念所不見的;因為所見的是暫時的,所不見的是永遠的。」
於個人,在經歷苦難、勝過苦難後,也將經歷重新的生命。
我們現在,正走在以馬忤斯的路上,什麼時候會與耶穌相遇?什麼時候眼睛明亮?
在這條路上,大家一起相挺,透過肢體互相扶持來勝過前頭的苦難,
盼望我們可以一同經歷那末後的榮耀。
後記:
上週禱告會好像有點悲情,人數也不是很多,整個悽涼了起來。
這禮拜多了好些人,知道還有人支持我們,整個就很開心!
宣教的中國作詞作曲者林和成弟兄唱詩歌分享,很激勵我們,
富子阿姨也被拱出來唱自己做的詩歌,簡直就是樂生演唱會囉!
礙於時間的關係,今天的禱告時間比較少,有點可惜。
也許有很多人在為著樂生禱告呢!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
看不到、不代表沒有,不要失去盼望,要有信心!
樂生,挺住。
延伸閱讀
楓糖地瓜:960611祈禱會─在以馬忤斯的路上(有音樂)
2007年6月5日 星期二
20070604和平的耶穌?(守望樂生祈禱會8)
20070604和平的耶穌?(守望樂生祈禱會8) 聚會流程
開會禱告
詩歌 和祢行相倚
雄雄越頭看我過去所行的路,原來一步一步攏是許呢酸苦,吹風擱落雨,害我跌倒腳步,有誰人看顧。
斟酌擱再看我過去所行的路,原來一步一步攏是祢在照顧, 吹風擱落雨,堅定我的腳步,充滿祢的祝福。
上帝啊!求祢幫助我,與祢行相倚,放心互祢牽,跟隨祢腳步,不管吹風擱落雨,或是艱難困苦。
上帝啊!感謝祢愛我,與我來作伴,放心隨祢行,永遠不孤單, 我永遠不孤單。
聖詩295 勇敢堅固聖徒
1.勇敢堅固聖徒 更贏眾艱苦 不論好歹境遇 跟隨我救主
雖有失望餒志 反轉愈有勇氣 從起頭所欣慕 向前行天路
2.遇著憂悶傷悲 四面都包圍 試煉攪擾空空 信仰無搖動
雖然遇著對敵 尚且靠主能力 益發堅心奮鬥 向前行天路
3.救主施恩保護 得聖神幫助 阮知行盡路程 倘承接永生
免驚四面風聲 無予環境較贏 暝日堅心奮鬥 向前行天路
經文 路加福音 12:49-53
49 「我到地上來是要點燃烽火,我多麼盼望它已經燃燒起來了! 50我應當受苦難的洗禮。在經歷這苦難以前,我心裏多麼困擾! 51你們不要以為我是帶和平到世上來的。我告訴你們,我並不是帶來和平,而是帶來分裂。 52從今以後,五口之家將要分裂,三個跟兩個爭,兩個跟三個鬥。 53他們將起紛爭:父親跟兒子爭,兒子跟父親鬥;母親跟女兒爭,女兒跟母親鬥;婆婆跟媳婦爭,媳婦跟婆婆鬥。」
分享 和平的耶穌? 張仁和牧師 (台北東門基督長老教會關懷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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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詩263 至聖的天父 求祢俯落聽
1.至聖的天父求你俯落聽,願你賜聖神教示阮相愛;
溫柔又謙卑德行愈加添,逐日善克己愛人親像你。
2.求你引導我能謹慎生活,如佇你面前顥出予你看;
予阮能決心跟主的腳步,盡心愛別人注神看耶穌。
3.助阮確實知你時常近倚,阮雖罔軟弱你的氣力大;
地上艱苦事圍阮到失志,獨獨這相愛予阮勿放離。
公 禱
閉 會(shalom,我的朋友)
shalom我的朋友 shalom直到咱再相見
一句shalom 就是平安和再會
來唱shalom shalom
當咱手牽手 到通世界
咱聽 厝邊與兄弟 親晟與朋友唱講
shalom 我的朋友 shalom直到咱再相見


